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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胜然:灵古寺记:千年古刹的沧桑史诗与文化回响

核心提示:文/李胜然一、缘起:隋唐气象中的佛国黄河故道的风掠过豫东平原,总会卷起灵古寺遗址上的尘埃。话说唐高祖李渊武德二年即公元619


一、缘起:隋唐气象中的佛国

黄河       故道的风掠过豫东平原,总会卷起灵古寺遗址上的尘埃。话说唐高祖李渊武德二年即公元619年,第一缕佛香在灵古高台升起,这座因“灵气聚于古台”得名的寺院——灵古寺,自此在历史长河中留下印记。据《虞城县志》记载,初建时有东西二个寺院,东院较小,明末清初被洪水淹没。东西二个寺院之间有南通亳州北达单县官道,每天车水马龙,热闹非凡!东院较大,占地超过百亩,五进院落沿中轴线次第铺展。大雄宝殿飞檐高耸,殿前滚龙柱古朴庄重;驮碑的赑屃历经岁月;山门前二株茂密的银杏树郁郁葱葱,五里之外都能看见;钟楼上悬挂千斤大钟;后楼石碑石刻林立;尽显盛唐皇家寺院的恢弘气象。
鉴真       和尚曾在此驻锡数年,为灵古寺增添传奇色彩。这位六次东渡日本的高僧,在此翻译《普演三藏真经》,讲经说法多年,后东渡日本,在日本享有盛名。极盛时,长住僧侣达一百多众。且有庙地4公顷。寺前有东通徐州府西通归德府的官道。每天来往的商队、官差,在十里之外,便能听见钟楼千斤铜钟的轰鸣。据现在的寺主赵世伟说:“寺院地基下埋有夏商周时期的礼器,夯土里混着远古陶,埋没的古井里更有传承的文明。”使得这座佛寺自诞生起,便浸染着深厚的文明底蕴。无愧于豫东佛教的发源地和集散中心。
二发展高峰:宋明香火里的佛国春秋
北宋时期,灵古寺已成为苏鲁豫皖四省的佛教中心。晨钟暮鼓中,百余位僧侣在庙地耕种,自给自足。明代嘉靖九年,一场洪水冲毁寺院,一位罗姓富商带领乡邻耗时三年重建。庙宇重塑金身,地方将罗先生的功德报于朝廷,嘉靖皇帝亲赐村名“大寺罗庄”,让此地与皇恩紧密相连。
朱元璋皇帝与灵古寺也有着一段传说。相传他曾在寺中禅房梦见仙人授计,此后在商丘之战中大败元军。登基后,朱元璋亲题“精忠尚武”匾额悬挂大殿,使佛教慈悲与帝王之气在此交融。当时,灵古寺庙市繁荣,马牧集的商队往来不绝,寺前的古银杏树需三人合抱,树荫如伞,庇护着南来北往的行人,被当地群众尊为树神。每年四月初八浴佛节,善男信女祈福之声和高僧们念经梵音甚至盖过黄河的涛声,香油钱铸成的供器,折射出宋明两代的经济繁荣。
三、没落:战火与岁月里的残碑碎影
清末的黄河决口,让灵古寺规模大不如前。1938年的战火,更是给这座古寺带来沉重打击。寺中那口曾作为抗日警报的3米高铜钟,被日军抢走。传说抢夺铜钟的士兵当晚暴毙,百姓皆说这是钟魂显灵,这故事里饱含着豫东人民不屈的精神。1958年,村民在遗址打井时发现传说中的古井,为保护古迹,井口又被重新填平。
最令人惋惜的是唐代白果树的命运。那棵曾被传说尉迟敬德挂过铜鞭和钢盔的雄树,在上世纪80年代因香火引发大火而枯萎,树干被烧空。唯有移到董楼村的雌树,依然挺立,树干周长7米,树冠高达20米,被列为商丘市重点保护文物。每当秋风拂过,树叶沙沙作响,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故事。
四、灵古村的传说:黄沙地层里的文明
奔腾的黄河见证了无数历史变迁,灵古村就像被黄土掩埋的文明印记。传说夏桀暴政时期,汤王在水草丰美的灵古台建立牧马场,伊尹在此训练战马,为推翻夏朝奠定基础。商朝建立后,伊尹去世,商王以最高礼节将他葬于亳,即如今的虞城县店集乡魏谷堆村。而这片牧马场,因灵古寺而得名“灵古村”。西汉时期,牧马场发展成为马牧集,集市贸易逐渐繁荣。1956年,虞城县政府迁至马牧集,这座承载着千年历史的村落,成为现代行政中心。

站在灵古寺遗址上,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诉说着过往。从汤王牧马,到鉴真讲经,再到朱元璋的传说,文明的脉络早已深深扎根于此。董楼村的雌白果树,仍在默默生长,它等待的不是雄树的重生,而是希望每个来到这里的人,都能从它的年轮中,读懂华夏文明的坚韧与传承——无论历经多少风雨,文明的力量总会在岁月中生生不息。

编辑王温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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